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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舞蹈献上人生,承受触不到的情感

为舞蹈献上人生,承受触不到的情感《巴黎影舞者》电影封面

(本文内含剧透)

即使法国电影在香港并非主流,《巴黎影舞者》(La Danseuse / The Dancer)却绝对是值得一看的好片。这部电影虽然是法国新锐导演史提芬妮狄芝丝杜(Stephanie Di Giusto)编剧兼执导的第一部作品,经个整整六年的筹备,电影的编、导、演、服装和视觉效果都让人惊艳。

故事以十九世纪现代舞先驱洛伊富勒(Loïe Fuller)的传记《Loïe Fuller, Danseuse De La Belle Epoque(洛伊富勒,来自「美好年代」的舞者)》为蓝本,讲述来自美国农村,从未接受正统舞蹈训练的女孩洛伊,只身远赴法国,凭着个人的才情和努力,首创把舞台特效和灯光融合进舞蹈的编排,突破了人们对舞蹈的认知和想像。她独创的《蛇舞》如梦似幻,350尺裙摆、灵蛇般的舞姿让她一鸣惊人,受到巴黎观众与评论热烈讚赏,更令她一跃而成为当时身价最高的舞蹈家。只是在戏院裏看着SOKO饰演的洛伊重现当年的舞蹈,仍然会惊叹她的创新和勇气。

为舞蹈献上人生,承受触不到的情感电影截图两条平行线

不知道在现实世界之中,洛伊是否真的曾经和被誉为「现代舞之母」的伊莎邓肯(Isadora Duncan)(莉莉露丝特普 Lily-Rose Depp饰演)和路易奥塞(Louis d’Orsay)伯爵(卡斯柏乌尼奥Gaspard Ulliel饰演)有过几许暧昧,电影中三人的关係,恍如两条平行线的设定,却令人低徊再三。

路易伯爵富有、不羁,身边美女如云,对他来说都不过是满足慾望的对象。他从来没有爱过谁,直至遇上洛伊。另一方面,洛伊为了演出自己新创的舞蹈,把身段练得比男人还要健硕,平凡的五官配一头凌乱短髮,舞台下的她总是有点不修边幅。洛伊独特的舞姿,对艺术创作的执着,反而令那位见尽国色天香的伯爵对她无比着迷。他可以为了让她达成梦想,倾尽所有;为了尊重她的意愿,控制自己的慾望,在她首肯前不作半点冒犯。然而,爱情不是努力耕种就可以得来。洛伊对伯爵虽有感激,却没有爱慕。有需要的时候,她不介意利用他、放弃他。

醉心舞蹈的洛伊可以为自己的艺术倾尽所有。为了可以踏上舞台,她义无反顾的离开自己的国家、自己的家庭;为了脱离世俗和道德的规範,刻意和不相识的男人发生关係;为了追求完美的演出,把自己逼得五劳七伤。除了艺术,她没有爱过谁,直至遇上伊莎邓肯。两个舞者,两个极端。洛伊的舞蹈都是经过仔细编排,刻意计算,用上很多灯光、服装、道具去製造强烈的视觉效果。性喜自由的伊莎受过正统的芭蕾舞训练,却厌倦其一板一眼,总喜欢从自然界和视觉艺术取灵感,赤着脚只穿一缕轻纱,随心起舞,风格贴近「表现主义」艺术(Expressionism)[1][2][3],让人耳目一新。对于凡事都要出尽力争取的洛伊来说,年轻的伊莎就是一个天生的舞者,莫名其妙的吸引力,让她不能自拔。为了得到伊莎的青睐,洛伊改变自己,刻意逢迎,换来的有一次又一次被利用和伤害。台上光辉灿烂,台下伤痕纍纍。无论如何才情横溢,人生就是有触得到,有触不到⋯⋯

为舞蹈献上人生,承受触不到的情感电影截图SOKO 和 Lily-Rose

歌影双栖的法国女星SOKO本来就长得和她饰演的洛伊有几分相似,为了演活角色,SOKO也投入了无数血汗去排演《蛇舞》,务求令洛伊的经典舞蹈,再一次透过光影留传。SOKO和导演的辛劳没有白费,银幕上一段段洛伊表演舞蹈的影像,视觉都非常震撼。可以想像如此别具一格的表演,对在百多年前习惯在大剧院看古典芭蕾舞的观众,带来如何大的冲击。

戏中令人最惊艳的演出,要数饰演伊莎的Lily-Rose Depp莫属。观看这套电影之前,对Lily-Rose的印象就仅限于她是着名男星Johnny Depp的女儿,和法国名牌Chanel的总设计师Karl Lagerfeld的灵感缪思和御用模特儿的身份。演出这套电影的时候Lily-Rose只有17岁,然而,她却可以演得那幺从容不逼、舞可以跳得那幺脱俗出尘,活脱脱彷彿就是那个带点离经叛道的伊莎邓肯。《巴黎影舞者》裏的Lily-Rose美得像希腊神话裏的女神,比她拍过的所有Chanel广告都漂亮吸引。对比SOKO / 洛伊凡事都要出尽九牛二虎之力去争取,Lily-Rose / 伊莎戏里戏外都那幺从心所欲,除了讚叹导演的选角成功,也慨叹上天的不公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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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:

[1] The beauty of simple movements: Who was Isadora Duncan?

[2] Isadora Duncan

[3] Loïe Fuller and Isadora Duncan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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